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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学前缘

剥开地质科学的坚壳

童潜明:潜心研究,明白做人,平淡五十年;老骥伏枥,普及地学,文章千古在。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教授级高工,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在阐述地学的科学严谨性时,如果语言文字平淡无奇缺乏可读性,又怎么可能实现科普呢?

曾获全国二、三、四届优秀报告文学奖的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东北作家蒋巍,涉足地学领域,写了一篇散文《我们都是“云南虫”》。一个非地学专业人员用优美的文字,诗一般的语言,将深奥的地球、生物演化知识展现在读者面前,用“通俗易懂”和“引人入胜”来形容毫不为过。

例如早期的地球演化,在他的笔下,“还没有大气层的保护,来自宇宙空间的大小天体雨点般撞到地球上来,在当时十分薄弱的地壳上砸出大大小小的窟窿,整个地球为之震撼;同时滚滚岩浆不断从地壳下喷溢出来,火山咆哮,烟尘滚滚,裂焰熊熊,山崩地裂。后来随着岩浆喷发出来的水气和其它挥发成分逐渐形成大气层和地球的水圈,到距今38亿年的时候,构造极为简单的原核单细胞菌藻类生物在海洋中出现。”

而“云南虫”的出现有强烈的传奇色彩。1984年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所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候先光在云南澄江县帽天山寻找化石,一个星期仍两手空空,几乎要失望了。可是在7月1日,正在紧张挖掘的候先光脚后跟不慎剐落了一片松幼的岩层,一块梦寐以求的保存完整、形状奇特的化石露了出来,他欣喜若狂,就此打开了一扇古生物宝藏的大门。于是有了“澄江动物群”,“寒武纪生物大爆炸”在华夏大地树立了全球无可替代的标杆。

在“澄江动物群”无数的“虫”中,1991年候先光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虫,即在它身体中部有一条肠索状构造贯穿头尾,随后古生物权威认定是脊索。这种被候先光命名的“云南虫”就成了迄今为止发现的世界上最早的脊索动物。

蒋巍的《我们都是“云南虫”》中写道:云南虫是后来一切脊椎动物,包括人类的远祖!他引用了一首英文诗来赞美“云南虫”,“那是一条漫漫长路,从云南虫到我们/那是唯一的阴阳路,从云南虫到人类/告别了鳃和鳍,迎来了秀发和肺,生命之路多么遥远而艰辛啊,但是我们终于成为成功之辈……”。“如果云南虫不幸夭折,那么动物的中心神经系统将永远不会发展,如今的地球也就会像遥远的月亮一样寂寞冷清”。

风情万种,湖湘大地也有无数千古之谜正需要地学解读,但是在阐述地学的科学严谨性时,如果语言文字平淡无奇干巴巴缺乏可读性导致根本无人问津,又怎么可能实现科普呢?

《我们都是“云南虫”》 给了我们很好的启迪,一是像蒋巍这样的资深作家拜师学习地学知识,肯定能写出炙绘人口的地学科普经典文章;二是地质人和文化人合作,文化人用文学语言武装地学规律,使行文既有科学性,又有可读性。

由此,笔者联想到近年来风头正劲的科学松鼠会,他们在做的就是“致力于推动科学传播的大众化”,其创始人姬十三是这样自我解读的:“我们是一群科学松鼠,要打开科学坚硬的外壳,剥出营养的果仁,送到公众面前。让科学像电影和音乐一样,流行起来”。

作为一名垂暮之年的老地质人,笔者深切地盼望着所从事的地质科学研究能够真正“流行”起来,而这当然需要更多的借助文字、媒体和新的传播方式的力量,让作品兼具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毕竟可读性才是衡量科普作品成功与否的主要标准。

童潜明:潜心研究,明白做人,平淡五十年;老骥伏枥,普及地学,文章千古在。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教授级高工,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在阐述地学的科学严谨性时,如果语言文字平淡无奇缺乏可读性,又怎么可能实现科普呢?曾获全国二、三、四届优秀报告文学奖的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东北作家蒋巍,涉足地学领域,写了一篇散文《我们都是“云南虫”》。一个非地学专业人员用优美的文字,诗一般的语言,将深奥的地球、生物演化知识展现在读者面前,用“通俗易懂”和“引人入胜”来形容毫不为过。例如早期的地球演化,在他的笔下,“还没有大气层的保护,来自宇宙空间的大小天体雨点般撞到地球上来,在当时十分薄弱的地壳上砸出大大小小的窟窿,整个地球为之震撼;同时滚滚岩浆不断从地壳下喷溢出来,火山咆哮,烟尘滚滚,裂焰熊熊,山崩地裂。后来随着岩浆喷发出来的水气和其它挥发成分逐渐形成大气层和地球的水圈,到距今38亿年的时候,构造极为简单的原核单细胞菌藻类生物在海洋中出现。”而“云南虫”的出现有强烈的传奇色彩。1984年中国科学院南京地质古生物所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候先光在云南澄江县帽天山寻找化石,一个星期仍两手空空,几乎要失望了。可是在7月1日,正在紧张挖掘的候先光脚后跟不慎剐落了一片松幼的岩层,一块梦寐以求的保存完整、形状奇特的化石露了出来,他欣喜若狂,就此打开了一扇古生物宝藏的大门。于是有了“澄江动物群”,“寒武纪生物大爆炸”在华夏大地树立了全球无可替代的标杆。在“澄江动物群”无数的“虫”中,1991年候先光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虫,即在它身体中部有一条肠索状构造贯穿头尾,随后古生物权威认定是脊索。这种被候先光命名的“云南虫”就成了迄今为止发现的世界上最早的脊索动物。蒋巍的《我们都是“云南虫”》中写道:云南虫是后来一切脊椎动物,包括人类的远祖!他引用了一首英文诗来赞美“云南虫”,“那是一条漫漫长路,从云南虫到我们/那是唯一的阴阳路,从云南虫到人类/告别了鳃和鳍,迎来了秀发和肺,生命之路多么遥远而艰辛啊,但是我们终于成为成功之辈……”。“如果云南虫不幸夭折,那么动物的中心神经系统将永远不会发展,如今的地球也就会像遥远的月亮一样寂寞冷清”。风情万种,湖湘大地也有无数千古之谜正需要地学解读,但是在阐述地学的科学严谨性时,如果语言文字平淡无奇干巴巴缺乏可读性导致根本无人问津,又怎么可能实现科普呢?《我们都是“云南虫”》 给了我们很好的启迪,一是像蒋巍这样的资深作家拜师学习地学知识,肯定能写出炙绘人口的地学科普经典文章;二是地质人和文化人合作,文化人用文学语言武装地学规律,使行文既有科学性,又有可读性。由此,笔者联想到近年来风头正劲的科学松鼠会,他们在做的就是“致力于推动科学传播的大众化”,其创始人姬十三是这样自我解读的:“我们是一群科学松鼠,要打开科学坚硬的外壳,剥出营养的果仁,送到公众面前。让科学像电影和音乐一样,流行起来”。作为一名垂暮之年的老地质人,笔者深切地盼望着所从事的地质科学研究能够真正“流行”起来,而这当然需要更多的借助文字、媒体和新的传播方式的力量,让作品兼具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毕竟可读性才是衡量科普作品成功与否的主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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